“假设我与苏德祥都是马,他是匹温顺的良驹……”
“你呢?”
“我是一匹烈马、野马。”
“很骄傲吧?”
“嗯?”
李昭宁嘴角扬起笑意,道:“你一说自己是烈马、野马,眼睛就更亮了,心里可骄傲了。”
“有吗?”
“有,恨不得嘶鸣两声,撒开蹄子跑。你肯定想‘我这么骏的马,谁都别想骑’。”
“骑可以,不拴就好。”
“哼,我偏喜欢驯服烈马。”
“驯服不了怎么办?”
“摔了也认。”
萧弈不由好笑。
李昭宁自知失言,垂下头来,道:“我是在说马。”
“我知道。”
“对了,我想去太平宫看安姐姐,可以吗?”
“你进不去,若得空,我带你去吧。”
“只怕大忙人忘了,若到上元节,让她一个人在太平宫里,也太可怜。”
“好,上元节前,带你去见她一面。”
“那你提前派人说一声,我带些糕点给她吃,你有甚想吃的?”
“都可以。”
萧弈驻足。
因为已经到门边了。
李昭宁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再会。”
“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