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维萨奇无法理解的。
因为维萨奇要的是权力。
而徐凌和韦斯特要的是胜利。
这有本质的不同。
晚上会面前,徐凌去见了米利西奇,两人短暂地聚了聚。
徐凌也是无处可去,想找个人说说话,但如今他身边除了保镖几乎没别人了。罗德里克被他派去进修如何经营营销公司,其他队友大多不在孟菲斯。
唯独米利西奇,这家伙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南方小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每日乐趣就是亲手擦洗爱车,吃饱喝足后去比尔街的脱衣舞俱乐部,点他最爱的舞娘跳腿上舞。
徐凌忍不住问他:「你这样的生活..符合东正教教规吗?」
「只要我心虔诚,」米利西奇一脸坦然,「些许违规,无需在意。」
说到这,塞尔维亚人还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地说:「主知道我的心意。」
徐凌真的很欣赏米利西奇这种活佛般的心态。
打替补?无所谓。
进入首发?也别指望他有多激情。
自认为是水货,但他职业生涯到现在已经赚了数千万美元的薪水,这足够他无忧地度过一生。虽然,他本可以挣到更多的。
「今天也祈祷吗?」
徐凌问。
「每天都要祈祷的。」米利西奇打开一瓶波旁酒,「不然主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说罢,米利西奇还试图把徐凌变成他的酒友。
「来一囗?」
「不了。」徐凌说,「我今晚还有约。」
「不会是打高尔夫吧?伊莱,说真的,你不是那块料.」
偏偏他还猜对了,徐凌也无法反驳,真是让人生气啊。
晚上七点五十分,徐凌的车驶入了比尔街的豪宅,这里正是海斯利在孟菲斯置办的产业,一个供富人游玩的高尔夫娱乐中心。
「徐先生,海斯利先生正在等您。」
其中一位侍者认出了他,微笑著引路。
他们穿过大厅,沿著一条挂满古典油画的走廊走到尽头,侍者推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