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胜枫点头：“对。”
周岱利急了：“殿下，您刚醒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才打过欧洲联军，现在又要去安南，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再说，一个小小的安南，虽然号称十五万大军，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值得您屈尊降贵去吗？他们配吗？”
朱胜枫笑了。
“放心，我的身体没问题。至于配不配的，不是重点。”
“我这次去，主要有两个目的。”
周岱利认真听着。
朱胜枫道：“第一，试试新武器。战船咱们测试了，战车呢。正好拿安南那些猴子练练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让张献忠亲眼看看，咱们振明军现在有多强。”
周岱利若有所思。
朱胜枫转过身，看着他。
“张献忠这个人，你觉得他是真心投降，甘愿臣服吗？”
周岱利想了想，道：“此人骁勇善战，但也桀骜不驯。虽然投降了殿下，但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朱胜枫点头。
“对。他投降我，是因为打不过。让他去中南半岛，是给他一条活路。但他心里，未必服气。”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安南的位置。
“这两年，他在安南混得风生水起，占了半个南方，手下也有几万人马。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别的想法。”
周岱利明白了。
“殿下的意思是，这次去，要震慑他一下？”
朱胜枫笑了。
“对。让他亲眼看看，咱们的飞机、咱们的铁甲战车、咱们的火力，是什么样子。让他知道，就算他再折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周岱利点头：“殿下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