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人头滚落城头。那是个中年妇人，临死前还张着嘴，没喊出声。
城头哭声震天。其他妇孺吓得瘫软，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否则老子每天杀一百个！”左良玉嘶吼道，“这些妇孺死了，不是老子杀的，是他朱胜枫杀的！是他沽名钓誉害死的！听见没有！”
许忠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左良玉。
左良玉也在看他，眼中满是疯狂和得意。
“滚吧！”左良玉挥手，“告诉朱胜枫，明天辰时，我等他答复。不退兵，我就再杀一百个！”
……
许忠回到中军大帐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把左良玉的话一字不落说了。帐中众将听完，人人脸色铁青。
“他馬嘚，这个狗鈤的！”罗建一拳砸在案上，“咱们一定要把那畜生碎尸万段！”
朱吕克也道：“殿下，不能退！退了那畜生只会更猖狂！”
许忠咬牙：“殿下，末将愿为先锋！末将保证两天攻进去！”
郑成功反而更冷静，提醒道：“咱们这么直接攻打，左良玉已经丧心病狂，肯定会杀死很多百姓的！”
朱兴直接骂道：“馬嘚，难道就这么被左良玉牵着鼻子走？”
朱胜枫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
等众将说完，他才开口。
“我答应过百姓，”朱胜枫说，“打下襄阳，亲自送她们接回妻儿。我说话，要算话。”
他走回案前，坐下。
“周岱利，派人去城下喊话——告诉左良玉，我退兵五里。明天辰时之前，不许再杀人。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告诉他，只要他敢再杀一个百姓，破城之后，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左良玉所有亲族，一律凌迟。他手下的将领，助纣为虐者，一个不留。”
周岱利抱拳：“是！”
襄阳城头。
左良玉听完喊话，再次大笑。
“退兵五里？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朱胜枫啊朱胜枫，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