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
这方面他着实要好好向何安福学习。
马车被搬到聚贤门外,陈砚坐进去时才发觉里面竟还有被褥。
“大人您先歇着,待有人来了小的再喊您。”
何安福站在帘子外恭恭敬敬道。
陈砚感叹:“老何啊,你不进宫真可惜了。”
何安福双腿一紧,旋即“呵呵”笑着道:“宫里能人多了去了,不差小的一个,大人身边没人伺候可不行,小的就想跟着大人您。”
陈砚便不再多话,将东西往旁边一放,拿出一本书来看。
虽有被褥,马车内依旧极冷,陈砚就单手拿着书,看一会儿换一只手,如此倒也不妨碍。
等送早饭的两名伙计来后,何安福清点过,依旧是一百多个包子和三百多个馒头后,就回来禀告。
陈砚拿出纸笔记下后,就让他们进去。
渐渐地,官员与学生们如往常一般来了。
监生们瞧见马车,一个个视而不见,领着书童奴仆就往里冲,却被守在太贤门口的护卫们拦住。
“小爷是监生,你等凭什么不让小爷进?”
一辆华贵马车被拦住后,坐在里面的一名二十多岁的公子模样的人大声嚷嚷。
护卫磕磕绊绊地背道:“内外号房,各生毋得将引家人在内宿歇,因而生事,引惹是非。生员拨住号房俱已编定号数,不许私下挪借他人住坐。”
好歹背完,立刻道:“这是监规!”
这几日,大人每天要教他们背这些拗口的话,可把他们累坏了,今儿个总算用上了。
那监生怒道:“什么监规,小爷不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住小爷的去路?”
跟在马车身边的书童高声吆喝:“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识相的赶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