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往自家表妹身边挤了挤,幸灾乐祸地咬耳朵。
“瞧见没?你选的野汉子马上就要翘辫子了!”
热依扎身形摇摇欲坠,脸色已经无法用苍白来形容。
但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围栏内部,压根没把旁边的癞蛤蟆当回事。
千钧一发之际,场内异变陡生。
黄云辉仿佛背上长了眼,身形灵巧下蹲,完美闪过那夺命一击。
与此同时,手里的木棍如同雨点般砸下,每一击都分毫不差地击中同一部位,力道均匀且极具韵律。
“噼里啪啦!”
马儿反抗得越激烈,他抽打的频率就越高。
尽管手背青筋暴起,但他双目死死锁定畜生的瞳孔,唇齿微动,悄无声息地催动着脑海中的口诀。
一种无形的气场从体内散发,犹如洪荒猛兽降临般的压迫感笼罩开来。
赵建业整个人贴在木栏上,笑得十分癫狂。
“姓黄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这可是未驯化的烈性牲口,你这么搞它,不弄死你才怪!”
“等你被撂倒了,我非得上去给你添两脚!”
周围的乡亲也忍不住唉声叹气。
“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烈马能用蛮力治吗?”
“完犊子了,今天非得见血不可。”
“快去把赤脚医生喊来备着!”
谁料话音未落,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那头青骢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力气仿佛被抽干。
它嘴里喘着粗气,竖直的耳朵缓缓耷拉下来,眼珠子里的狂躁渐渐散去。
当下一棍子再度落下时,畜生竟然不再反抗,仅仅打了个响鼻,顺从地垂下头颅。
黄云辉顺势扔掉杆子,单手拽过皮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