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按部就班的过,红旗屯这边没人卡脖子,副业也干得如火如荼的。
家家户户都分到了钱,劳壮力也都用了起来,没人再闲着蹲墙根抽旱烟唠闲嗑了。
整个屯子都透着一股子精气神。
黄云辉趁着这股劲儿,又领着大伙整了新的副业。
把山上收的野果子做成蜜饯,把妇女们纳的鞋底捆成整批卖给供销社。
销路越闯越宽,红旗屯的日子眼看着就一天天红火起来。
眼瞅着进了腊月,天儿一天比一天冷。
昨晚上下了场大雪,早上起来,外头白茫茫一片,房檐上挂的冰溜子老长。
红旗屯副业队仓库里,炉火烧得正旺,可大伙儿心里头都揣着事儿。
“云辉,账上钱不多了。”
林晚秋拿着账本,眉头微皱,“缝纫机该保养了,得买机油。柳编组那边也要添新工具。眼看要过年,大伙儿都盼着能多分点钱,过个肥年。”
黄云辉搓了搓手,哈出口白气。
“是该想想法子。”
他看向屋里几个人,询问起来。
“往年这时候,咱们都干啥?”
“还能干啥,猫冬呗。”
赵老栓吧嗒着旱烟,摇摇头开口,“地里的活没了,副业队这点活也不够干的。今年收成是不错,可家家户户想过个好年,还差点意思。”
胡大军沉思片刻,询问道。
“要不,咱组织一次冬猎?”
“黑瞎子沟那边,往年这时候野物正肥。打点狍子、黄羊,皮子能卖钱,肉能给大伙儿分分,过年也热闹。”
冬猎的事情在红旗屯算是传统了,当年黄云辉下乡过来,也是参加了的。
只是这两年上山的猎物越来越少,这习俗就一点点搁置了。
现在既然有这机会,红旗屯自然是想大干一场的。
一来到时候过年能有肉吃,二来还能给大家伙搞点年货和分成。
“这主意好!”
孙德茂眼睛亮了,“我年轻时候跟老猎户进过山,那沟里好东西不少。就是……危险。”
“危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