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掏!”周海山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他看了看满脸煞气的侄子,又瞅了瞅旁边准备吃人的王大山和猛禽,再转头望向黑漆漆的悬崖。
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知道眼前这后生是个活阎王,绝对说到做到。
“我给……砸锅卖铁也凑给你……”他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两百块……地也是你的……”
“只求你别杀我……”
黄云辉这才冷着脸颔首。
“马上立字据,要是敢玩阴的,自己掂量后果。”
“绝不反悔……”周海山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目光呆滞地瘫在原处。
王大山利索地掏出纸笔,刷刷写好条款拍在周海山跟前。
周海山哆嗦着手,跟鬼画符似的签了名,又重重按下指印。
黄云辉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吩咐同伴:“去找几根结实的老藤,把他扎实点缚住。”
“啊?绑起来?”王大山有些懵。
“对,五花大绑。”黄云辉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这老狐狸一肚子坏水,保不齐下山途中又要‘没留神’。”
“绑着拖下去,省心,大家心里也踏实。”
王大山瞬间会意,咧嘴大笑:“明白!”
没多大会儿,他寻来坚韧的藤条,将周海山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捆成了一个结实的粽子。
周海山疼得直抽冷气,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远离这个让他肝胆俱裂的恶魔侄子。
黄云辉仔细查验了绳结,确认挣脱不开后。
这才低头对地上如丧考妣的老头丢下一句:
“走吧,二叔。”
“咱们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