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强听到这些议论,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身。
“你放屁,你敢污蔑我们?”
“你踏马是不是想死?”
孙长河抬手拦住他,眼睛眯了起来。
“黄技术员,你这话可严重了。我们按政策办事,你还想倒打一耙?”
“是不是按政策,你心里清楚。”黄云辉指了指车上,冷笑道。
“兔皮三张,猞猁皮一张,都是大队集体财产。”
“你们要扣,行,写个扣押单,盖上公章。”
“我回头正好去找县革委会问问,红袖章什么时候有权扣集体财产了。”
孙长河嘴角抽了一下。
扣押单?公章?
他们平时扣东西,哪写过什么单子。
都是吓唬吓唬,东西拿走,人赶走就完事。
一般来说,也没人较真,谁敢和他们硬来,可这小子咋回事?
油盐不进啊!
“少在这胡搅蛮缠。”周大强见吃瘪了,赶紧上前一步。
“你现在是嫌疑对象,跟我们走!”
他伸手就要抓黄云辉胳膊。
黄云辉身子一侧,让开了。
“动手?”他看了周大强一眼:“红袖章还打人?”
“打你怎么了?”周大强恼了:“你抗拒检查,就是对抗政策!”
旁边又有人小声嘀咕。
“又要打人了。”
“上次老李头就被他们打过。”
“他们下手狠的很!”
孙长河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