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到时候如此做的人也不会是楚靖一人。那不就无人能说什么了?”
崇祯听了楚靖这番话,见其说着说着脸色涨红,双目含泪。
听其言、观其行,这是真正发自肺腑啊!
不由心下一软,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个什么?
天为乾,地为坤,男女之事阴阳相合,岂能有三者能够并肩之理?
这事挑战的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纲长伦理!
你以为是蛮夷吗?可以依仗权势,肆意妄为?
此事说起来是一句话,可真正做起来,哪有你说的这么轻松!
再者就因为你之私心,就让朕修改律法,你也想的出来?
这事若有个好契机或许还有可能,如今朕怎么说?怎么做?
说要为你楚靖赐婚,所以来个两头大,那岂不是个笑话!
你不为自己想,不为朕想!也得为九儿她们想想!
你就不怕流言蜚语淹死她们?”
“圣上,您的意思是同意了?
只要机会合适,您就会着手处理此事了?”
楚靖闻言知意,自是打蛇随棍上了。
“哼……朕想着,只要建奴被灭,我朝大患一举荡平,岂不普天同庆?
这事就有了很好的契机了,你觉得呢?”
楚靖一看崇祯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又听得阿九呼吸平缓,心下也很是得意:“也不枉我刚才用真气逼眼泪了。
只要能将青儿、九儿之事解决,你就是不说我也会灭建奴!”
话说到这里,楚靖目的也就达到了。
只要说通崇祯,他与青青之事不影响阿九过门,那么一切再也无需多说了。况且今日阿九在门外也将他与崇祯所言听了个清楚。
自己今天这番苦心就必然不会白费。
他早从阿九的呼吸、步伐听出对方轻功、内功大有长进,显然和青青将功法都学会了。两人的关系必然好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