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婕妤是赵澜宇的乳娘,李贵妃离宫之后,深得皇上喜爱。”
听到这里,安苓歌心里也有了主意,倒是还蛮想入宫的。
“若你不去,称抱病便是,任何人不会因一只犬定你的罪。”
“不,我去。”安苓歌笑了笑,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穆君寒便知道,那陈婕妤,怕也是遭殃了。
这件事来的这样巧合,估计也是赵澜宇心急,便想让他的乳娘来试探安苓歌。
毕竟现在李贵妃隐匿于深山,没有人再能帮他。
“不过,她既是七皇子的乳母,怎的也有封位?”
这是安苓歌不理解的,皇帝对她爱意看来是不浅,但是赵澜宇的缘故,应该不会把一个乳娘封位。
“陈婕妤出身奴籍,但是皇上却让她认宰相为义父。”
说到这里,安苓歌也明白各中缘由。那想必这个陈婕妤,一定比赵澜宇还要憎恨穆君寒吧。
毕竟她出身低微,好不容易李贵妃离宫了,她有获得盛宠的机会,却因赵澜宇被打击,而无法继续攀升。
“那我便进宫会会这陈婕妤好了。”
安苓歌说的轻松,但穆君寒却并不放心。要知道,李贵妃这些年明里暗里害死的妃子不少,而陈婕妤应该就是个帮凶,定然不是个善茬。
而安苓歌虽然聪明,却是比不过宫中女子这般心机,况且,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穆君寒清楚。
“你放心,她既用她的爱犬为借口邀我入宫,便不能明目张胆的将我怎样。”
安苓歌早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况且,这一次陈婕妤应该也只是想试探她一番,若是要设计陷害,她这般主动邀她入宫,便是不合适的。
安苓歌如今的地位,并不仅仅是穆王妃这么简单,对于皇城的人来说,安苓歌的存在,也是制约平衡的关键。
所以,陈婕妤若是伤害了她,不论对错,她必然没有好的下场。
穆君寒知安苓歌所说无差,这才同意她独自一人入宫。这皇宫安苓歌来过不少次,但是自己一个人,倒还是第一次。若没有宫人引路,她怕是早已经走迷了去。
“参见婕妤娘娘。”安苓歌做样子般的作了作揖,陈婕妤也并不计较,反而是拉着她坐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