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歌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听到碧珠欢快的声音。
穆君寒让人送了信回来?
安苓歌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从碧珠的手里接过信来。
“安好,勿念。”
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笔画银钩的字迹如同他本人一样潇洒狂狷。
安苓歌看着那笔走龙蛇的字迹,放心的同时却又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漠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呢,或者穆君寒给她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也行,怎么就只有这短短的几个字?
安苓歌怅然若失,搞不清楚自己这种来的莫名其妙的闷闷的情绪是什么,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许久都没有松开。
碧珠见她这样,却以为漠北发生了什么大事,小姐的神情才会如此古怪。
“小姐,可是穆世子遇到了什么难事?”
她茫然地问一句,安苓歌摇了摇头,把手中的信收了起来。
“没事。”
她不欲多说,碧珠也不敢再问,却听安苓歌又道,“父亲已经下令把安苓伊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你和明心派人盯着李姨娘的动作。”
碧珠应了一声,安苓歌便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去。
安苓伊被处罚,她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会如此的失落?
安苓歌眉心微微蹙起,只觉得越想越烦躁,干脆什么也不想了,在案桌前写写画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
放下笔,安苓歌正准备舒展一下身子,却听窗外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声。
“谁!”
她转头看过去,只见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窗口跳了进来。
那身影修长挺拔,进了她的屋子里,仿佛回自己家一样熟捻,再看那张脸,不是穆君寒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