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先出去一下。”
几分钟后，软包里，朱川端着一杯水走了进去。
让审讯的两人离开后，顺势关了链接中控室的摄像头。
此刻的王卫东胡子拉碴，双眼无神，精神也有些涣散。
“喝杯水吧，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朱川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声音中带着丝丝漠然询问着。
王卫东怔了一下，看着那杯透明玻璃的水杯。
忽然露出一抹苦笑，无奈道：“赶尽杀绝，不留活口吗？”
朱川却淡定回应道：“非我本意，你应该了解你朱叔的为人。”
王卫东点点头，拿起水杯，挺起胸膛，盯着朱川道：“我会配合你，也恳请你上去以后不要为难我弟。”
朱川叹息一声，将头扭过去，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卫东露出一抹笑容，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没有一丝犹豫，反而极其的洒脱。
甚至喝的太快，还打了个气嗝，可却没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还有几分钟说话的时间，有没有要说的话，需要我传达的？”
朱川点燃一根烟递给了王卫东，继续询问着。
“我…”
“我对不起黄老，也对不起舒婷，让她放心，孩子我已经托付给卫青，让她不要担心。”
“还年轻，找个好人就嫁了。”
“还有卫青，不要为难他了，他已经够难了，我很愧疚我最后没帮到他，反而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还有谭晓柔，她，她，她…”
仿佛预知到死亡即将来临一样，王卫东越说神智越乱。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逐渐的，逐渐的他觉得眼皮有点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