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杰明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来到窗户跟前。
慢悠悠道：“我要说那个女人是白景山做的，你信吗？”
“这条畸形产业链，本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退休前被你发现了，你说他能不急吗？”
“你仔细想想，当初这个事被你知道后。”
“跳的最欢的人是谁？”
“如果是赵书记的问题，你觉得在这同洲省，你会过的这么自在吗？”
林峰一时之间也有些狐疑了，搞不清谁真谁假了。
当初白景山的确跳的最欢，承认了这个产业是自己牵头的。
但发展成今天这种路子，完全是赵山河一手而为。
在加上当时白景山对林峰高低不错，所以潜移默化，自然相信了他。
而且赵山河那会跟谭家穿一条裤子，让谭晓东在运稷市恶心自己呢。
“还不信吗？”
“那你听听这个吧。”
见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翁杰明从抽屉里抽出一支录音笔。
点开后，里面传来了白景山的声音：“戒毒所，柳青红。”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赵山河有些淡漠的声音：“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的屎，退场之前你自己擦干净。”
“指望我帮你吗？”
接着传来马景山的回应声：“帮我解决，我向中央力荐你顺位接任。”
“不然，我出点事，你也不好上任的。”
录音到这被掐断了，但已经能充分证明。
柳青红之死，是以白景山为主去灭口的。
这毋庸置疑，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