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看向萧止焰。
萧止焰点头。
“带路。”
西市,锦绣绸缎庄。
绸缎庄已经关门,门前贴着封条。
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还点着灯。
李晔打开门,引众人入内。
绸缎庄分前后两进,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住家。
徐氏死在后面的卧房里。
卧房布置得很雅致,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衣架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裳。
徐氏躺在床榻上,盖着被子,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七窍处的血迹,提醒着所有人,她已经死了。
上官拨弦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徐氏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她仔细检查了徐氏的头部、颈部、胸腹。
“和柳先生的死因一样。”
她肯定道。
“内脏被高频声波震碎。”
“但现场没有琴。”
李晔道。
“我们搜遍了整个绸缎庄,没有发现任何与乐器有关的东西。”
“凶手换了手法。”
上官拨弦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螺钿首饰盒。
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用珍珠母贝镶嵌出精美的花鸟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就是现场发现的首饰盒?”
上官拨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