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很大,摆满了各种礼器。
编钟在角落,用红布覆盖。
上官拨弦揭开红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编钟表面,有新鲜的划痕。
而且,几口大钟的内壁,沾着一些淡黄色粉末。
“是硫磺和硝石。”
她用小刀刮下一点。
“有人在这里做过实验。”
“能查出是谁吗?”
萧止焰问守卫。
守卫摇头。
“库房钥匙只有三把,一把在库管手上,一把在礼部侍郎手上,还有一把……在太守大人那里。”
“最近谁来过?”
“三天前,太守大人陪一位贵客来过,说是要看看前朝礼器。”
“贵客长什么样?”
“是个中年文士,面白无须,说话带着金陵口音。”
周福!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
果然是他。
“他们看了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
守卫回忆。
“那位贵客对编钟很感兴趣,还亲自敲了几下。”
“敲了哪几口钟?”
“这……小人记不清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