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他们不过是哀家手中的刀。”
太后眼中闪过疯狂。
“这天下,本就该是哀家的!先帝无能,你懦弱,太子年幼……唯有哀家,才能让大唐永固!”
“您疯了。”
“疯的是你们!”
她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向李俨!
但匕首在半空停住了。
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太后娘娘,戏该收场了。”
“你?!”
太后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上官拨弦的指尖在她腕脉处轻轻一按,她顿时浑身酸软,匕首“当啷”落地。
“影守,带太后下去,严加看管。”
“是!”
影守和两名暗卫上前,将太后押下。
太后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上官拨弦。
“你以为你赢了?不,你错了!这宫中,朝中,还有无数哀家的人!你们……谁也逃不掉!”
“那就让他们来。”
上官拨弦平静地看着她。
“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抓一双。”
太后被拖走了。
殿内恢复寂静。
李俨靠在床头,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拨弦……朕是不是……很失败?”
“陛下是仁君。”
上官拨弦跪在榻前。
“只是人心难测,防不胜防。”
“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