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接触到这香盒?”
“一直收在寝殿的暗格里……只有高力士知道位置。”
侍立一旁的高力士“噗通”跪下,老泪纵横。
“老奴该死!老奴每月会取出香盒擦拭,但从不敢打开!更不知有毒啊!”
“擦拭时可有旁人?”
“没有……都是老奴亲自做……”
上官拨弦扶起他。
“高公公不必自责,下毒者手段高明,防不胜防。”
她转向李俨。
“陛下,这香盒除高公公外,还有谁知晓?”
李俨吃力地回想。
“淑妃去后……朕将她的遗物都锁在库房,只留了这个香盒。知道此事的……除了高力士,只有……”
他忽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只有太子。”
殿内空气一凝。
太子李诵,淑妃养子,年方十六,性情敦厚,素来孝顺。
“皇兄是说……诵儿?”
萧止焰不可置信。
“不……不会是他……”
李俨摇头。
“但那日……他来过,说想看看淑妃旧物……朕便给他看了香盒……”
话未说完,他又咳出血。
上官拨弦迅速施针止血。
“陛下先歇着,此事臣会查明。”
她示意太医好生照看,与萧止焰退出寝殿。
廊下夜风凛冽,吹得宫灯摇晃。
“你信是太子?”
萧止焰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