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内是她精心培育的“噬金蛊”,专食金属。
但玄铁质地特殊,蛊虫啃噬速度极慢。
“需要时间。”
阿箬估算,“至少两天,才能啃出够人通过的洞。”
“两天……”
上官拨弦沉吟,“若我没猜错,今夜子时,画舫会经过鄱阳湖口。那里水道复杂,岛屿众多,是我们脱身的最佳时机。”
“可笼子还没破……”
“那就让它破。”
上官拨弦取出随身携带的几瓶药剂,开始调配。
“这是‘化铁水’,腐蚀性极强,但量太少,只能削弱玄铁,不能完全溶解。配合噬金蛊,或许能在子时前啃开缺口。”
她将药水小心滴在笼顶缝隙处。
药水接触玄铁,发出“滋滋”声响,冒出青烟。
玄铁表面出现细微的蚀痕。
阿箬立刻放出噬金蛊,让蛊虫集中在蚀痕处啃噬。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夜幕降临,画舫驶入鄱阳湖水域。
湖面宽阔,风浪渐起。
笼顶的缺口,在蛊虫和药水的双重作用下,已扩大到碗口大小。
“还不够。”
谢清晏试着伸手,手腕都过不去。
“继续。”
上官拨弦咬牙,又滴了几滴药水。
这是最后一瓶了。
子时将近。
画舫前方出现一片岛礁区,水道变窄,船速放缓。
“就是现在!”
笼顶缺口已扩大到勉强能容人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