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继续试探,“他说是在东市买的,但我找去,那家店说断货了,推荐我来你这儿。”
掌柜迟疑片刻。
“敢问小姐的朋友……姓什么?”
“姓周。”
上官拨弦观察他的反应。
掌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抱歉,本店不认识姓周的客人。”
“是吗?”
上官拨弦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掌柜的再想想?我那朋友说,常来你这儿买纸,是老主顾了。”
掌柜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
“小姐……您到底想打听什么?”
“我想知道,周福最近一次来买纸,是什么时候?买了多少?可有说用来做什么?”
上官拨弦不再绕弯子。
掌柜脸色发白。
“我……我不知道什么周福……”
“真不知道?”
上官拨弦冷笑,“那我去京兆尹问问,私自售卖禁品纸张,该当何罪?”
雪花笺虽非禁品,但掌柜显然心虚。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姐饶命!我说,我说!”
原来,周福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每季度都会来采购大量雪花笺,说是“商务往来”。
但最近一次,就在十天前,他不仅买了纸,还订了一批特制的信封——信封夹层可藏密信,需以特殊药水浸泡才能显影。
“他订了多少?”
“五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