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远如此轻易地交出关键证据,揭发韩龄,究竟是真的倒戈,还是另一个圈套?
“林先生为何要背叛韩龄?”
她直截了当地问。
林文远苦笑:“我说过,是为了婉儿。韩龄是害死婉儿的帮凶,我隐忍多年,等的就是复仇的机会。此外……”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韩龄近期在策划一件更可怕的事——他想在开启宫门后,血洗长安,以万民之血献祭,强行开启归墟之门。我不能让他得逞。”
血洗长安……
上官拨弦心中一寒。
若真如此,那韩龄已彻底疯魔。
“拨弦,时间不多了。”
林文远看向窗外,“子时将至,韩龄随时会到。你是信我,与我联手擒贼,还是就此离去,坐视阴谋得逞?”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清晏,你怎么看?”
她问谢清晏。
谢清晏一直在观察林文远,此时低声道:“姐姐,他所言有真有假,不可全信,但韩龄若真是‘眼’,确需铲除。我们可先布控,静观其变。”
上官拨弦点头。
“林先生,我们合作。”
她对林文远道,“但请先生暂留此间,待韩龄伏法,再论其他。”
林文远坦然道:“理应如此。”
上官拨弦立刻传讯影守,调集人手包围悦宾楼,同时通知萧止焰,监控太常寺韩龄动向。
布置完毕,三人静坐雅间,等待子时。
夜色渐深,西市喧嚣渐息。
打更声遥遥传来。
子时到了。
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雅间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却不是韩龄,也不是王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