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皇宫笼罩在静谧之中。
上官拨弦以镇国公主身份,携阿箬、李晔直入内廷。
淑妃所居的兰台宫已熄了灯火,只余几盏廊灯。
通报后,淑妃身边的宫女出来相迎。
“公主,余公公病了,正在房中休养,不便见客。”
“无妨,本宫略通医术,正好为他把脉。”
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宫女只得引路。
余公公住在兰台宫后的一处偏院。
房间狭小,陈设简单。
余公公躺在榻上,面色蜡黄,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见到上官拨弦,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公公不必多礼。”
上官拨弦按住他,指尖却悄然搭上他的脉门。
脉象虚浮紊乱,确是重病之象。
但……
她微微蹙眉。
这脉象,怎么像是中毒所致?
而且毒性很怪,不是致命毒药,倒像是……某种控制或折磨人的慢性毒素。
“公公何时病的?”
“中元节后……就有些不舒服,这几日越发重了。”
余公公声音嘶哑。
“可请太医看过?”
“看过了,说是风寒入体,开了几副药,但不见好。”
上官拨弦收回手,状似随意地问。
“听闻中元节前,公公曾出宫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