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个约莫半亩见方的天然溶洞。
溶洞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用那种淡紫色“祭土”垒砌的简陋祭坛！
祭坛约一人高，呈不规则的圆形，上面插着三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的，正是那诡异的双月交叠与蛇形图案！
祭坛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残片，与风隼在外面找到的如出一辙，罐底残留着暗绿色的蛊苔。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在祭坛正前方的空地上，用朱砂混合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绘制着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
图案的中心，同样勾勒着双月蛇纹。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甜腥中带着腐朽的气味，比井边更加浓郁。
“就是这里了。”上官拨弦声音冰冷，“培育迷心蛊，举行邪异仪式的地方。”
她走近祭坛，仔细观察那些旗帜和祭坛的构造。
“旗帜的朝向……正对着昭陵玄宫的方向。”她目光锐利，“祭坛垒砌的手法粗糙，但方位极其精准，利用了溶洞内天然的磁场和……某种地脉泄溢点。”
她蹲下身，检查那朱砂阵法。
“朱砂中混合了黑狗血和……人血。”她指尖沾取一点，捻开，语气森寒，“以血为引，增强邪力。这阵法的作用，是放大迷心蛊的效果，并将其‘指向性’地投射向守陵人营地，尤其是那口井的方向。”
萧止焰脸色铁青：“好毒辣的手段！利用龙脉之地，行此魑魅魍魉之事！”
他立刻对风隼道：“记录下此处所有细节，尤其是阵法和祭坛的方位、结构。出去后，立刻调遣精通堪舆与阵法之人，前来破解！”
“是！”
上官拨弦的注意力却被祭坛后方洞壁上传来的、那风隼之前提到的微弱“嗡嗡”声吸引。
声音似乎是从石壁后方传来。
她走近石壁，指尖在冰冷的岩石上细细摸索。
“这里有缝隙。”她低声道。
萧止焰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在火把的照明下，终于找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与周围岩石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活动石板。
石板边缘，同样沾染着些许淡紫色泥土。
萧止焰示意上官拨弦退后，自己运足内力，猛地推向石板。
“轰隆……”
一声沉闷的响声，石板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那“嗡嗡”的念诵声瞬间清晰了不少！
一股更加阴冷、带着陈腐气息的风从缝隙中吹出。
缝隙之后，似乎还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