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鸿看了看四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府再说。”
她招了招手,一队萧府护卫从林中走出,护送他们从另一条路进城。
马车上,萧惊鸿详细说明了京中的情况。
“三日前,陛下突然病倒,虽然很快好转,但朝中已经谣言四起。”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可知陛下所患何病?”
“太医说是感染风寒,但……”萧惊鸿压低声音,“据宫中眼线回报,陛下的症状与当年先太子中毒时颇为相似。”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他们故技重施。
已经失去了皇兄,还没来得及查明真相,皇上又……
皇上也是他的亲人啊。
萧止焰猛地坐直身体,牵动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
“大哥!”萧惊鸿连忙为他抚背。
上官拨弦递过药丸。
“别急,慢慢说。”
萧止焰服下药丸,缓过气来。
“可有证据?”
萧惊鸿摇头。
“太医署对此讳莫如深,所有诊脉记录都被封存。但父亲怀疑,可能与荆妃有关。”
又是荆妃!
上官拨弦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连陛下都遭了毒手,那朝中局势恐怕已经危如累卵。
“还有一事。”萧惊鸿继续道,“前日早朝,有御史突然发难,质疑大哥的身份,说……说大哥并不是父亲的儿子,也不是皇子,可能是前朝余孽。”
萧止焰冷笑一声。
“终于来了。”
他看向上官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