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紧密相依。
酒筹案虽暂告段落,但上官拨弦心中那根弦并未放松。
胡三手依旧昏迷不醒,如同一个无声的警示。
这日,萧止焰被皇帝召入宫中议事,上官拨弦便留在别院,整理近日案卷。
阿箬端着一碟新做的糕点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神秘的笑意。
“姐姐,你猜刚才谁来了?”
上官拨弦从卷宗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谁?”
“是萧聿小公子。”阿箬将糕点放在桌上,压低声音,“他偷偷来的,没敢进门,只在角门处塞给我一个小布包,让我务必转交给你,还说……千万别让他大哥知道。”
上官拨弦闻言,微微蹙眉。
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本厚厚的、纸张泛黄的古籍,还有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图纸。
她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上是手写的《金石录异》,旁边还有一本《机巧图说》。
翻看几页,里面记载的多是些奇石特性、矿物辨识,以及一些精巧机关的粗浅原理。
那卷图纸则描绘了几种常见的机关陷阱结构,虽然不算高深,但绘制得十分详细工整。
“他这是……”上官拨弦心中了然,又是感动又是担忧。
萧聿这孩子,定是听闻了睿德陵中机关重重,担心她再遇险,所以偷偷找来这些书籍图纸,想让她多些了解。
这份心意难得,但若让萧止焰知道,怕是要责罚他了。
“他还说了什么?”上官拨弦问。
阿箬摇头:“就说了这些,匆匆忙忙就走了,像怕被人瞧见似的。”
上官拨弦轻轻叹了口气,将书籍图纸仔细收好。
“此事莫要声张,尤其不要让你萧大哥知道。”
阿箬用力点头:“我晓得轻重,姐姐放心。”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猫叫声。
阿箬探头望去,笑道:“是隔壁那只大狸花,又来讨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