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萧聿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兄長和上官姑娘交叠的手,瞬间清醒,张大了嘴巴,随即又赶紧闭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一名门房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青瓷鱼缸。
“上官姑娘,门外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您的。”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鱼缸里,清澈的水中,一尾色彩斑斓、活泼灵动的锦鲤正在悠然摆尾,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泽。
“好漂亮的锦鲤!”阿箬凑过来惊叹。
上官拨弦却微微蹙眉:“何人送来?”
门房摇头:“来人是个生面孔,放下鱼缸就走了,只说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上官拨弦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她仔细打量那尾锦鲤,并无任何异常,就是一条品相极佳的观赏鱼。
谁会无缘无故送她这个?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水面。
锦鲤受惊,尾巴一摆,溅起几朵水花。
一切如常。
“先收起来吧。”她对阿箬道。
阿箬高兴地抱起鱼缸,放到廊下的阴凉处。
这个小插曲并未打破方才旖旎的气氛,反而像是一段舒缓的间奏。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几乎在同一时间,门房又捧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青瓷鱼缸走了进来。
只是这一次,鱼缸里的水浑浊不堪,一尾同样品种的锦鲤翻着白肚皮,漂浮在水面,已然气绝。
死鱼的旁边,放着一卷小小的帛书。
上官拨弦的心猛地一沉。
她接过鱼缸,取出帛书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