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恒安那一次,被赵长河钻了空子。
可那也是因为自己当时忙着接待总局的调研,实在分身乏术啊。
谁能想到,赵长河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竟然会背着自己干出这种事?
最后,就因为这唯一的一次疏漏,自己被拉下了水。
郑伯涛越想越憋屈,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当着几个副局长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几个副局长,各自散去。
郑伯涛坐在办公室里,抽了根烟,平复了一下心情。
随后,他拿起报告,去了张光耀的办公室。
张光耀看完报告,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其他问题,就好。”
“这说明,恒安的事,只是一个孤立事件,不是系统性的漏洞。”
张光耀看着郑伯涛,语气缓和了不少。
郑伯涛沉默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张省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光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说。”
郑伯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安监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点马虎。”
“唯独恒安那一次,是被赵长河钻了空子。”
“我承认,我有领导责任,我认。”
“可我对待工作,真的从来没有过一丝懈怠啊!”
郑伯涛说着,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张光耀看着郑伯涛,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郑伯涛说的是实话。
也清楚郑伯涛心中的委屈。
可问题是,徐开阔已经把事情定性了啊。
郑伯涛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郑伯涛离开安监局后,怎么安置的问题,还没有确定下来。
张光耀叹了口气,说道:“老郑,你的心情,我理解。”
“你先回去吧,我向徐书记和于省长汇报一下。”
“同时,我也会尽力帮你解释的。”
“谢谢张省长!”郑伯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张光耀问了下徐开阔和于怀清的行程。
徐开阔有事不在,于怀清在办公室,半个小时后要去开会。
他赶忙拿着报告,去了于怀清的办公室。
于怀清看完后,只说了句没有问题就好。
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张光耀想替郑伯涛说两句话,可是于怀清已经站起身准备走了。
张光耀也只能起身离开。
次日上午,张光耀按照提前预约,来到了徐开阔的办公室。
将调查报告,呈给了徐开阔。
“都查完了?没有问题?”徐开阔没有看,而是朝着张光耀问道。
张光耀赶忙点头:“都查完了,四个组下去排查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