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就随口问的来着。
路玄的目光轻轻一瞥，让二壮感受到了如山岳般的压力。
怎么感觉如果我说是赵董问的，赵董今天就要出事呢？
一定是错觉吧？
二壮连忙摆手：“不是，赵董让我来主要是为了王家，毕竟你将来是要去京城一趟……”
二壮语焉不详，但意识传达的却很明确。
自从路玄相隔千里，一剑将王霭钉死在王家，并留下那行血字倒计时之后。
老赵比王家那群脑残旁系还紧张，现在天天心跳过速，速效救心丸里面少几粒饭都能吃出来。
赵方旭知道他必须要和路玄见一面，得到路玄来京城对王家动手时不会波及旁人的保证，就算这个保证近乎自欺欺人。
就算路玄到时候真的把动静闹大，公司又能怎么样？又敢怎么样？
只要路玄没正式表态要把天给掀翻，公司就要尽力维持目前的局面。
以前一直都是公司说“大局”和“平衡”，公司也是这么做的，但公司做的仅限于维持异人界。
毕竟之前，公司背后是有稳定全国的硬实力的，并不怕异人界的力量反噬。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两次试探失利之后，公司失了先手。
话语权现在已经不在公司的手里，甚至原本平衡的局势都在缓慢倾斜。
最能说明目前局势“失衡”的一点就是……
徐四的好友申请已经被任菲通过了！
徐四：“()”
没错！本场最大的赢家已经出现了，就是徐四。
作为一开始的公司推出的背锅侠，和现在“承担异人界和平共建和谐社会的纽带”。
徐四充分证明了接的摊子越大，拥有的权利就越多，就更容易进步的道理。
徐四：这我必须要说一句，如果当初不是路道长……
总之……
形势不由人。
坐到赵方旭现在的位置，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可现在赵方旭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自己平等与路玄对话的筹码。
赵方旭只能拖着见面，直到听说罗天大醮提前一天结束，明天罗天大醮就要收尾了。
那么问题来了——
罗天大醮结束后，路玄会去哪呢？
好难猜啊！
赵方旭：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赵方旭没办法前来，所以让二壮带着任务，来龙虎山走这么一遭。
哪都通公司一直以来的宗旨，就是维持异人界和现实社会的平衡。
作为一个裱糊匠，面对异人界力量的“失衡”赵方旭压力越来越大，已经快躺平摆烂了。
只要路道长不“恰巧”“不小心”“失误”波及到京城，那么后续他做什么都没问题。
二壮：“()”
“路道长，我话已经带到喽！ovo~”
路玄点了点头。
“赵方旭还挺谨慎……”
“不过我本就没打算多生事端。”
听到前半句，二壮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方旭把公司从无到有的建立，积累下了雄厚的功劳和威望，但小心谨慎和谦卑的态度从未改变。
现在路道长愿意不破坏异人界那份微弱的平衡，已经能让赵方旭这把老骨头松口气了。
然后听到路玄挠着下巴说出了下半句。
“可异人界的力量失衡，对赵方旭来说不是好事吗？”
“……”
二壮：“∑(д;)”
桥豆麻袋！
路道长，这话是我能听的吗？
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