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御史们听到这话,吓得连忙跪下来请罪。
永元帝不耐烦听他们请罪,直接贬潘御史和鲁御史去刑部和大理寺学习律法。至于其他御史,如果下次他们还随意诬陷官员,都滚出都察院。
以前的都察院的御史们并不是这样,他们正直,绝不会随意诬陷官员。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都察院的御史是她手中的刀剑,任由她趋势,随意污蔑官员,为她铲除不听她的话的官员。
都察院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刽子手,御史们早已忘了他们的本职工作。
永元帝登基后,三番两次地整肃都察院,但并没有彻底清除都察院的不良风气。
朝臣们对都察院这帮御史也非常不满。他们都被参过,而且大部分也都是被诬告。但他们拿这些御史没办法。
今日又见御史们被魏云舟怼,文武百官们只觉得十分痛快。
这帮都察院御史不好好地收拾他们一番,他们真的要无法无天。
魏云舟没有吵过瘾,但他也懒得再跟御史们吵。这帮御史不行,跟他们吵,有些拉低他的水平了。
接下来,都察院的御史们一个个安静如鸡,缩头缩尾地站在一旁。
其他大臣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奏。
等他们上奏完事情,永元帝册封魏云舟为太子少师,让他与沈学士他们一道教导皇孙们读书。
虽说早就听说此事,但当亲耳听到皇上真的册封魏云舟为太子少师,文武百官们心中还是十分吃惊。
魏云舟去年才考中状元,才进入官场,先是进了内阁,接着负责今年的会试,现在又被册封为太子少师,负责教导皇孙们读书,这……皇上未免太过重用他!
朝臣们心里又对魏云舟羡慕嫉妒恨。
说完这事,便下了朝。
不少大臣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恭贺他升为太子少师。
魏云舟跟他们客气一番后,正准备去找沈学士时,一块玉珏不经意地从袖中掉落,吓得他连忙拾起。
他一脸紧张地检查玉珏,看看有没有摔坏。好在没有摔坏,这让他长松一口气。
这时,不少大臣还没有离开紫宸殿,都亲眼看到半块玉珏掉落在地上。
龙鱼玉珏!!!
他们没有看错,是龙鱼玉珏!
见魏云舟捡起玉珏后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大臣们更加确定自己没错,真的是龙鱼玉珏!
传言能打开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宝藏的龙鱼玉珏!
前几日,有传言说太祖皇帝不仅留下一道传位圣旨,还给后世子孙留下一笔宝藏。听说这笔宝藏是当年太祖皇帝从前朝皇室抢来的。
据说,太祖皇帝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和下落交给了当年跟随在他身边的魏国公。
魏国公把传位圣旨的下落和打开宝藏的钥匙以密语的形式传了下来,但魏国公府建府一百多年,没有子孙后代破解密语。直到去年,魏六元才破解了密语。他先是找到了传位圣旨的下落,接着又找到打开宝藏的半块龙鱼玉珏。
这个传言早就暗中地在咸京城里传开,朝中文武百官都听说了,但并不是十分相信。关于宝藏传言,他们不知道听说了多少,没有一个是真的。而今,他们亲眼看到了龙鱼玉珏,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宝藏和传位圣旨都是真的!
第一代魏国公竟然这么受太祖皇帝的信任!
一瞬间,整个紫宸殿变得非常安静,大臣们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突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们都看向魏云舟。
太子殿下看到魏云舟手中半块龙鱼玉珏时,眼底划过一抹精芒。竟然真的是龙鱼玉珏!
成王殿下微微愣了下,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说:“六元郎,本王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交给你好好教导了,他们要是不听话,你不要有所顾忌,该骂就骂,该打就打。”
他一面说,一面仔细地看了看魏云舟手中的半块龙鱼玉珏,“他们要是敢跟你摆皇孙的架子,不服你的管教,你直接告诉本王,本王定饶不了他们。”
魏云舟不动声色地把半块龙鱼玉珏放进怀里,朝成王殿下行了个礼:“有成王殿下您这句话,臣心里就放心了。”
梁王和端王也走了过来,笑着对魏云舟说:“魏六元,本王的儿子也交给你教导了,你千万不要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本王不成器的儿子能被六元郎教导,也是他们的造化了。”难得从端王尖酸刻薄的嘴里听到这么客气的话。
代王刚成亲没几年,孩子还小,去不了上书房读书。
庆王的儿子今年六岁,正好达到去上书房读书的年纪。而燕王的两个儿子才出生,自然也去不了上书房读书。
“六元郎,我儿子能被你启蒙,是他的荣幸。”庆王没想到他的儿子也能去上书房读书,心中满是感动。“劳你费心了。”他这话说的非常诚恳。
能被大齐的六元郎启蒙教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庆王是真心觉得他儿子能被魏云舟启蒙,是他儿子的幸运。
“庆王殿下言重了。”魏云舟在心里吐槽道,他怎么感觉他这个太子少师是皇家幼儿园的老师。不对,是皇家小学的老师。
除了庆王殿下的儿子年幼,太子殿下他们的儿子都是上小学的年纪。
“几位殿下放心,臣与沈学士他们几位先生定会用心教导小殿下。”
正说着,和小六走了进来,请几位殿下去御书房。
成王殿下临走前,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魏云舟:“魏六元,本王方才见你掉落在地上的玉珏是龙鱼?”
魏云舟听到这话,微微怔了下,旋即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殿下好眼力。”
“还真是龙鱼玉珏,这可不多见。”成王殿下意有所指地说道。
魏云舟微微笑了笑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