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却多了一柄漆黑长剑。
不知何时出现。
不沾血，不挂尘，宛如清晨露光。
那正是江昊的自藏剑山荆明地——“十三煞”。
江昊抬眼，轻声补了一句：
“太慢了。”
陆烨踉跄后退，捂着断腕，血泉不断涌出，脸色惨白得像是被抽干了血。
但他连疼都顾不上，满脸惊骇：
“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江昊抬眸，眼底金光流淌，如利刃般锐利刺目。
语气淡淡的，却比狂风更寒：
“陆前辈。”
“你以为，我突破金丹，只是因为运气？”
“……还是说，你真以为，同样是金丹，你能赢我？”
说话间，一道深沉而浑厚的嗡鸣声在空气中炸开。
轰——
江昊的气息，宛若从无底深渊中涌出的金色潮汐般，瞬间席卷整座山巅！
天地灵气震荡不休，山石簌簌落下，空气几乎被压得扭曲。
陆烨面色骇然，踉跄退后，嘴唇发白。
“这……这灵压……你……不可能——！”
然而他的声音还未落下。
江昊抬手。
衣袍猎猎作响，体内灵力如惊涛般奔涌。
下一瞬——
一枚金丹自他丹田显化而出，悬浮于背后。
耀目金辉璀璨如日，稳重、浑厚，金丹上有细如道纹的火纹闪烁跳动，正是他的本命金丹。
陆烨瞳孔一缩：
“金丹……显化？这不是金丹中期才能做到嘛？你……刚突破怎么可能？”
江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继续缓缓吐息。
空气再度一凝。
紧接着——
第二枚金丹陡然浮现！
带着与本命金丹不相上下的庞大灵力，一出现，就让四周的灵气像被撕碎般颤抖。
陆烨眼白猛地一翻，只觉脊背彻底凉透：
“第……第二金丹……你……你竟然修出了第二金丹……！”
“这不可能！第二金丹的修炼之法一直都是玄瑶师门一脉的密传，你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几乎失控。
“你……你把玄瑶杀了？”
江昊闻言，眼中金芒微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