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也就是他。”
程处辉指了指梁副将,
“在某个细节上和他本人对不上,不出半天,敌人的刀子就递到我们脖子上了!”
一番话掷地有声。
魏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虽然脾气爆,但不是蠢货。
程处辉的话,他听懂了。
“是我考虑不周。”
魏征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程处辉摆摆手,没再追究。
“行了,细节敲定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梁副将的肩膀。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南诏王程处辉。”
“待在我的营帐里,哪儿也别去,谁也别见。”
“就装作批阅公文,或者闭目养神。”
“天塌下来,都有本王……啊不,都有你最忠心的梁副将给你顶着。”
梁副将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悲壮。
“去吧。”
梁副将挺了挺胸膛,努力模仿着程处辉平时走路的姿态。
走出了营帐,走向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帐。
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僵硬。
魏征看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嘀咕。
“就他这怂样……能行吗?”
“行不行,都得行。”
程处辉已经脱下了王袍,换上了一套普通的夜行服,将自己融入了夜色。
“老魏,好戏要开场了。”
他冲魏征眨了眨眼,身形一闪,消失在营帐门口。
程处辉没有直接回梁副将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