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官府依旧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程处辉一边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民事纠纷。
什么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牛踩了谁家的地,鸡毛蒜皮的小事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另一边,金子失窃案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头。
那具无名男尸,就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那里。
他到底是谁?
他又是怎么死的?
他的同伙,现在又在哪里?
夜深了。
官府后院的书房里依旧亮着灯。
程处辉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整个案子的卷宗和自己绘制的案情分析图,眉头紧锁。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丽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夫君,还在忙啊?”
她将托盘放在桌角,上面是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花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喝点茶,休息一下吧。”
“你都坐了一整天了,眼睛都红了。”
程处辉抬起头,看到妻子关切的脸庞,心中的烦躁被驱散了不少。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茶杯。
“没事,就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丽质,你说这帮人偷走这么多金子,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同伙的尸体和一块金子给我们?”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李丽质哪里懂这些,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