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松下苟透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与大唐的船队一同出发?
那不就等于全程都有大唐水师护航吗?
这安全感,简直拉满了!
本来他还担心路上的安全问题,现在好了,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这位南诏王,想得也太周到了吧!
“王爷!您……您真是太好了!”
松下苟透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深深鞠躬。
“您的恩情,我们东瀛皇室永世不忘!”
程处辉一脸的云淡风轻。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他表面上安抚着松下苟透,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没错,是护航。
不过,是护着你们这块肥肉,去钓鲨鱼的。
这次,不仅要剿灭海上的劫掠者,顺便,也要敲打敲打东瀛那些不听话的家伙。
一石二鸟,岂不美哉?
松下苟透此刻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感激之中。
舰队出征的日子,定在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码头上,人头攒动,锣鼓喧天。
一支由十数艘巨大福船组成的“商队”整装待发。
船上挂着“大唐南诏王府”的旗号,旌旗招展,威风凛凛。
东瀛使臣松下苟透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宏伟的船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天老爷啊!”
他忍不住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这……这就是王爷您说的商船?”
松下苟透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他绕着最前方的一艘福船转了好几圈,手不停地在船身上摩挲着。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这哪里是商船,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啊!”
程处辉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他身边,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松下先生,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松下苟透点头如捣蒜。
程处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更灿烂了。
“喜欢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