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疯狂地涌向店铺。
“给我来一套,我家有老人孩子,冻不住了。”
“别挤啊,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
“我出双倍的价钱。”
管家带着家丁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店铺里的炉子和蜂窝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不到半天的功夫,所有准备的货物,全部脱销。
长安城的火爆,自然也传到了清河崔氏的耳朵里。
崔家的府邸,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一个上好的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崔兑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程处辉,他欺人太甚!”
他指着长安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
“那座破山,那座鸟不拉屎的荒山,他早就知道下面有煤!”
“他这是在耍我,是在羞辱我们整个清河崔氏!”
当初卖山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把那座山当成垃圾一样甩给程处辉,还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
现在,那座“垃圾山”成了一座挖不尽的金山。
每一块卖出去的蜂窝煤,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主位上,崔氏族长崔征兴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父亲!”
崔兑辉急了。
“您就看着他这么羞辱我们吗?那本该是我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