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祭酒胜,十赔一。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赔十?这庄家也太看不起云南王了吧?”
“这还用说?你觉得他有半点胜算吗?我赌一贯钱,孔祭酒赢!”
“我也押孔祭酒!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一时间,押孔颖达胜的赌客们排起了长龙。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赌坊门口。
房遗爱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众勋贵子弟。
“让让,都让让!”
房遗爱拨开人群,走到柜台前,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拍在桌上。
“我押云南王胜!”
柜台后的掌柜眼皮都没抬一下。
“押多少?”
“五十万两!”
房遗爱高声喊道。
整个赌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房遗爱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掌柜的手一抖,算盘珠子都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确认道。
“房公子,您……您没说笑吧?五十万两,押云南王胜?”
“废话!”
房遗爱不耐烦地说道。
“我兄弟,我不支持谁支持?赶紧的,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