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震惊都收入眼底。
“没错,就是押注。”
“他押上了在场诸位所有人的耕田。”
“云南王承诺,此次治水,若因他之策,导致南岸诸位大人的田产受到任何损失……”
房玄龄故意拉长了声音。
“待到治水功成,河道归正之后,所有受损的耕地,都将归于他云南王名下。”
“他会用府中的财力,一力承担所有损失,并对田地进行修复。”
“这……”
朝堂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程处辉这手骚操作给秀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他的方法成功了,黄河被驯服了,那我们南岸的田虽然被淹了。
但以后这块地就是他程处辉的了?
这已经不是治水了,这是借着治水的名义,搞起了强买强卖的房地产开发啊!
房玄龄看着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心中暗笑,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云南王说,这叫风险对赌。”
“他赌自己的方法一定能成功,也赌黄河的水患一定能根治。”
“他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和前程,来赌一个万世太平。”
“诸位大人若是不信他,大可以现在就上奏,请求陛下终止此策。”
“但若是信他……”
房玄龄微微一笑。
“那便等于是将自己的一部分身家,投资给了大唐的未来。”
“一旦功成,黄河千年无患,沿岸的土地将成为真正的沃土,其价值,又岂是今日可比?”
“他这看似是在巧取豪夺,实则,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破釜沉舟的决心,是为了让天下百姓安心啊!”
房玄龄的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可朝堂上,依旧有半数的大臣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