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您就是南诏刺史,白川白大人了?”
“哎呀,程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白川大步上前,热情地握住了程处辉的手,仿佛完全没看到对方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
“下官早已在府中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
“有劳白大人费心了。”
程处辉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他状似不经意地抽回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过,在赴宴之前,我这还有一千弟兄需要安置。”
“他们跟着我一路奔波,可都累坏了。”
白川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程大人放心!”
“下官早就为将士们准备好了住处,保证宽敞舒适。”
“就在城内,一切都已打点妥当。”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程大人,请!”
程处辉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率先向城门行去。
白川与他的四个弟弟紧随其后,一众南诏官员也纷纷跟上,形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欢迎队伍。
然而,当这支队伍踏入南诏城门的那一刻,那股热烈欢迎的气氛,瞬间就被浇上了一盆冰水。
街道两旁的百姓,远远地看着他们。
那些眼神,程处辉太熟悉了。
不是好奇。
不是敬畏。
而是恐惧,厌恶,还有深深的排斥。
他们的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哒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