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阵仗,这姑娘犯的事儿绝对不小。
自己一个收留“逃犯”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他可不想大半夜的被抓去京兆府喝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萍水相逢,他也没义务为她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程处辉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摇了摇头。
“没见过。”
“官爷,我这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能见着什么画上的人啊。”
他的语气太过坦然,表情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那校尉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审视了片刻。
程处辉任他打量,心里却在吐槽。
看什么看,再看我脸上也开不出一朵花来。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程处辉点头如捣蒜。
“行了,走!”
校尉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耐烦地一挥手,带着人转向下一家。
沉重的脚步声与甲胄摩擦声渐渐远去。
程处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
他关好门,插上门栓,这才转身往回走。
“喂,人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喊。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