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贴心的手下,何愁不能满手杀戮。
但青栀有没有想过,她就算要杀人,也不会在自己住在护国寺的时候动手,青栀何时能动动脑子就好了。
萧柔柔终于被折腾够了,她气喘吁吁的趴在苏糖肩膀上:“你究竟想怎样。”
托苏糖的福,她如今是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找不到了。
苏糖的声音中带着诚恳:“你答应我的那十套衣服,都换成布料给我就行。
一半男子用的布料,一半女子用的,料子也不用太好,浮光锦和月华锦都可以,我不挑。”
听到苏糖的话,萧柔柔气的梗起脖子:“凭什么,我又没把你衣服弄脏。”
听听这人说的是人话吗,浮光锦,月华锦,都是宫里的东西,平日里一匹都是难得。
苏糖居然张口就是十匹,这女人怎么不跟她要做龙袍用的云锦。
苏糖依旧箍着萧柔柔的后背:“你若是敢反悔,老子现在就勒死你。”
最讨厌这种说话不算数的。
萧柔柔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声音中也带了气恼:“你说的那两种我没有。
你若想要,我给你十匹京城顶级的华光锦行了吧。”
权当是破财免灾了。
听到顶级两个字,苏糖瞬间心动,立刻将萧柔柔放开:“行,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萧柔柔气恼的抚平身上的衣裙:“等我回去!”
这是她最喜欢的裙子,专门为了穿给韩星文看的...
萧柔柔猛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只见她凑到苏糖身边,伸手拉过苏糖身上的衣服认真辨认:“你这裙子上带着暗纹,是宫里的款式,何处得来的。”
就连料子也是皇后娘娘最喜欢的蜀锦,忽然感觉自己那十匹料子似乎并不亏。
难道说自己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安乐侯府忽然入了宫中贵人的眼了吗。
苏糖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回答的理所当然:“衣服是大公主借我穿的,有问题么?”
用大公主借给她的衣服,哄走了自己十匹布。
苏糖这是在空手套白狼,好阴险的女人!
萧柔柔气的扑向苏糖:“来划下道吧!”
她跟着父亲在军营待了三年,早就习惯了能动手的事千万别动嘴。
苏糖侧身避过萧柔柔的攻击,一把抓住了萧柔柔的头发:“来啊,你死我活啊!”
反正死的一定是萧柔柔。
头发刚被抓住,萧柔柔之前的怒气立刻消了,面色慌乱的去拍苏糖的手:“放开放开,别给我弄坏了。”
看出萧柔柔是真的着急,苏糖立刻放手:“怎么回事,你戴的是假发吗?”
萧柔柔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你才戴假发,我说的是我的簪子。”
那是一只素气的桃花簪,雕刻的有些粗糙,却被盘的油亮。
见萧柔柔爱惜的擦了又擦,苏糖凑过去看:“你家过的挺不容易啊!”
原主家里都穷到那个份上了,漆奁盒子里都放着几只压箱底的银簪子,萧柔柔头上怎么只有一只木簪。
萧柔柔翻得只能看到眼白:“这是韩星文送我的。”
苏糖的眼睛下意识瞪圆:“他雕工不错啊!”
萧柔柔声音提高:“这是他在街边货郎手里买的。”
许是感觉自己的话不够严谨,萧柔柔立刻找补:“那可是他人生中赚的第一次钱。”
当时韩星文只赚了五个铜板,都给她买簪子用了。
这是一根意义非凡的簪子。
苏糖搓了搓下巴:“那他当时手里有多少钱?”
只一句话,便让萧柔柔瞬间沉默。
长公主宽厚,对韩星文如同自家子侄,顾琛当初每个月有三十两的月钱,韩星文虽不如顾琛,却也有十两。
萧柔柔忍不住握紧手里的簪子,这是韩星文赚的第一笔钱,不一样的...
苏糖忍不住啧啧:“你该不会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簪子不一样吧!”
萧柔柔沉默一瞬,随后警惕的看着苏糖:“你又想说什么?”
这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里不可能有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