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丰富、性格又寡淡的她,几乎没拍过照,也不适应镜头。奈何韩二嘴皮子功夫了得,软磨硬泡又是哄又是求,时音最终点了头,走去他指着的地点,配合地拍了几张。
画面中的她拿着懒羊羊氢气球。
身后是Shine集团大厦。
头顶是蓝色烟花。
韩湛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把她逗笑了,眉眼上扬的那瞬被他抓拍了下来,定格成为手机屏幕里的影像。
时音注视着这张照片许久。
笑得很灿烂。
让人一看就很温暖。
她伸出手,指腹触碰屏幕,摸了摸画面中自己的脸。韩湛平日里总跟她说她很漂亮,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高高挂在夜空上的月牙,淡色的唇似糖,眸内有星光。
她本能觉得这是他哄所有女孩的说辞。
没当真。
更没往心里去。
此时此刻看着这张照片,时音才恍惚发现,原来她真的有漂亮的一面。时音看这张照片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点了收藏,将它保存起来。
翌日。
春雨连绵。
时音带着孟希去了趟总统府,将那份为总统量身定做的改良款中山装送上门。回时氏大厦已是午后,雨还是很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
进了电梯。
孟希按了18楼设计部的钮,小声说:“二小姐,时董从检察院出来了。说是查清楚了,那些违法的勾当不是时董做的,而是公司的名誉董事程兰。”
时音沉默。
这个答案她猜到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程兰被时青禾一刀捅进医院,就算抢救了过来,也是终身瘫痪的植物人,时天宏理所当然地把这口锅扣在她头上。
“时董现在无罪释放,会不会针对您?”孟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