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黄昏日落慵懒。
温则行一双长腿放松地撑着,人半躺在茶椅里。
他思来想去,长指起起落落,反复啜烟,掸灰。
最后,终于开口:
“琬琬,你不小了,我没法时时刻刻管着你,就算我能管住你,也管不住姓周的,男人都一个味。
所以,避孕……你懂吧?
用不伤害身体的方式,不要打针,也别吃药,这应该不用小叔给你详细科普。”
温则行脸前又散开一团白烟。
他微眯着眼,“说太多你尴尬,其实我也挺尴尬,总之,小叔希望你好好的。”
听筒里,小叔嗓音少有的温柔。
清凉的凉亭登时燥热起来。
温沁祎脸色粉了又粉。
小叔这么苦口婆心,她非但没避孕,还要来年春天让他升级当叔公。
“小叔,我知道的,我和周廷衍也没经常见面,很多时候见面就一起吃个饭。”
话一出,温沁祎感觉饭有点变味。
于是换了个话题。
“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菜,等你回来我做给你吃。”
通话进行到这,周廷衍走到温沁祎身后。
把人缱绻环进怀里,用自己紧实的胸膛紧贴她纤柔脊背。
然后贴着她耳朵轻声低语:
“我也想吃琬琬做的菜,你不能偏心。”
不知道是风吹来了,还是周廷衍故意往人耳朵里吹气。
他一说完话,温沁祎顺着耳朵往下,立时麻痒了半边肩膀。
她不自觉缩了下肩。
转脸对着周廷衍嘴唇就吻了下。
撤离时,他尝到了她舌尖的甜。
电话那头,温则行望着窗外的林立楼宇,心还是无法落底。
“琬琬,好好爱自己,小叔在尽力保护你,你自己也要争气,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