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在她一再的倔强反抗下,这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殆无踪,他憎厌不听话的人,反抗只会更激起他的怒火。
他的所有侍妾,不,是他身边的所有女人,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手段想要讨好他,但却从没有一个像她这般大胆之人,对他态度冷淡,并且还反抗他,甚至……她竟还想要逃跑!
她自始自终似乎都还没有认清她的身份,那他只好用非常手段提醒一下她了。
让她受的苦是为了让她学会乖乖听话!
让她死?却是他从未动过的念头,即使是报复,该死的人中却也并不包括她!
她是报复的工具,但工具用完了也是可以继续保存的。
何况,如今的她,却也渐渐勾起了他的兴趣,为何她的性情会转变如此之大,不得不承认这令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在此之前她怎么能死!
想解脱?她解脱了,那他呢?
她不在了,那寂寞不幸之人岂非又只剩下他一个?
她想这样逃离他身边,逃脱命运的束缚么?两个字,休想!
“没有我的准许她怎么能死!”上官朔的声音刚开始是反常的冰冷,甚至有些因为震惊而木然,然而开口说了一半,语气渐渐激动,“我绝不会让她就这么死!”
“为什么?她是梅家的人,是你仇人女儿,她死了不该正合你意么?为何不让她死?”淡淡的声音如平缓的河流静静淌过,无波无痕。
“死反倒便宜了她,留着她还大有用处,我岂会让她这般容易死去!”上官朔有些不耐地冷声道,心中却是烦躁不已。
白枫看着他,眼中却透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朔,你如此想要紧紧抓住她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上官朔似想到什么,扭头吩咐着白枫道:“去把那个丫头带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如今只能顺藤摸瓜找出下毒之人,才能拿到解药了。
溪儿被带进来后,跪在上官朔面前,低垂着头,双眼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王妃的膳食可都是你做的?”上官朔看着她问道,话音极轻,却令足以令人心惊胆颤。
溪儿不敢抬眸,只轻轻点头,怯怯道:“小姐素来喜欢吃我所做的东西,所以她的膳食都是我亲手所做。”
“可有经他人之手?”
“没……啊!”溪儿刚说了一个字,便很快又想起什么,忙抬头急急道:“有!今天我去给小姐送饭的路上碰到了月婵夫人,她硬是从我手中夺走了饭盒,还打开看了,说不定就是她……”
一定是她没错!难怪她那时会说小姐活不了几天了,为了跟小姐争宠,为了夺小姐的王妃之位,她才如此费尽心思想要除去小姐吧,真是狠毒的女人!
“月婵?”上官朔微微皱起了眉,随即勾唇冷笑。
是为了争宠所以想要除掉王妃么?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抑或者内奸就是她?
不过,不管是何原因,竟敢在他眼皮下耍花样,这个后果可是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