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才到底还未兑现才情,才为元婴境界,此刻我等若甘为马前卒,可是再恰当不过,能得一肱骨干将之位,将来必受倚重啊!”
提前抢跑占位,获得好处……这话一出,便让另一些摇摆中的大修士,不禁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哼!你想投身当卒,人家未必会收!”
又有大修士忍不住这么开口。
“而且现在投身过去,挤占抢占位置,岂非会埋下祸端,日后与那杜英才发生争执,又当如何自处?参赞届时又会如何偏向?”
也有大修士只在意这个,对于上一位提到的,其实并不算多么在意。
因为他们是化神期,是大修士,不管在哪个派系,都不会是无名小卒,看孟长清现在透出宽变的态度,只要愿意谨守对方定下的规矩,怎么可能不会收下?
除非真是作恶多端,被认为罪无可恕!
但说实话,初始打底都是一流翘楚,往上攀登至今的他们,就算是想真正的作恶多端,罪无可恕,其实也是挺困难的。
因为他们的起点,就与底层很是脱钩,以往纵有针对,也大多是针对下层,那些元婴期金丹期。
毕竟底层的炼气期筑基期,哪里有什么油水可捞?
既然所做的恶,绝大部分是往已有恶的人群使劲,在认为那些人死不足惜的孟长清看来,自然就不会是罪无可恕。
即便还有牵连下带,令被针对者往下再进行针对,使得影响扩大化等波荡扩散,以及在原有现有职位上,各种决策之中,忽视了底层下层等等的情况。
但前者存在不可预期性,而且,作恶主体已经发生转移。
后者的话,正如诸上层真君所介意的,落羽仙门内部好似一滩死水,已有多年未有明显波痕,这大环境这样,他们到现在都还只是执行做事的中层而已,顶多算个随波逐流。
所以,都不是罪无可恕的。
至少,他们都是这么认为。
“确实啊,现在跑去抢位置,将来论资排辈的,未免滋生争论与矛盾,着实不美不佳,而且太过急切冒进,急功近利,也会让参赞留下一个坏印象。”
徐凤娇混在其中,这么开口,又顺势提出自己的建议:“不如先有所倾向偏动,做好各种装点装扮,待杜英才突破化神,再尾附顺势而动,届时便是顺理成章……”
“呵!”
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鱼目混珠之说,让她很正常地略显不快,转首望过去。
只看得那狱刑司的执司华挺,此刻正揣着双手,老神在在的,对于这场讨论,似乎格外不以为意。
大修士们不禁略有沉默。
因为经过上一回,也算是多年前,他浮现出针对杜恩的态度后,他们都各有查探,现在基本都知道,这位应当是东地那边的。
所以,就是被打断话,失了些许脸面的徐凤娇,眼下都没有直接硬声呛语,而是显得忍耐,想看看这家伙有何高见。
“诸位未免太过多虑多思。”
华挺面目严肃,不苟言笑,此刻的话也显得冷硬,“当下这种声势之威,不过是朽木在外,乃无根无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