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若说袁术送来书信之数,同安民所言有差,乃是他故作布局,或多或少,都有可能。
但平白无故的,你怎会上来就想到有人可能藏有两封书信之事?并且言之凿凿,说的如此肯定?
既有两封,何故没有三封、四封?汝何不提?」
曹操起身,直勾勾盯著眼前荀攸。
「还是说,你就亲眼见过一人得了两封书信?
亦或是...你,就得了两封书信?」
荀攸:」
」
荀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不好,冲我来了?
言之凿凿,说的肯定?
我肯定个鬼的两封书信?谁知道袁术会不会一人寄两封、三封的?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相信书信名单无用,好赶紧烧了,以阻止你继续对群臣调查动手,所以现想现编的嘛?
我若不说的言之凿凿,汝岂能信?
可眼下,自不能如此说辞,所幸他素有急智,忙解释之。
「丞相明鉴!
两封以上,则毫无意义。
袁术若给一人,传一明一暗两封书信,必是要此人交出一信在明,而真正的计划,则深藏一信在暗,再多则无用。
试想一下,若交出一封书信之后,此人又被查出私藏了一封书信,已必死无疑。
哪怕他继续交出更多的通袁书信,也无法再洗清嫌疑,这等情形,他深藏三四封书信,又有何用?
是故,攸私心揣测,存在两封书信的可能,因为群臣只有一次机会,上交书信。
此非言之凿凿,更非亲眼所见,实乃揣测所得,还请丞相明鉴。」
曹操深深打量著他,忽而亲自将之扶起,轻声笑了。
「公达勿虑。
适才相戏耳!
汝之忠心,吾岂不知?」
荀攸:」
心「好了,群臣在外候了多时,定已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