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松浦久信冷笑一声,侧身避开,随即,下令道:「拿下他!若是敢反抗,当场格杀!」
话音刚落,数十名武士,便纷纷冲了上去,挥舞著长刀,朝著松浦重信,围攻而去。
松浦重信,虽然身为武士,刀法精湛,但寡不敌众,再加上事发突然,毫无防备,很快,便被武士们,死死按住,太刀也被夺下,动弹不得。他奋力挣扎,高声怒吼,却无济于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松浦久信,你这个叛徒!隆信,他也是个叛徒!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幕府一定会派大军,前来讨伐你们,将你们全部斩杀!」
松浦重信高声怒吼,语气中满是愤怒与诅咒。
松浦久信神色冰冷,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只是下令道:「将他绑起来,关押到地牢里,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几名武士,齐声应道,随即,便拿出绳索,将松浦重信,死死绑住,押著他,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
松浦重信的怒吼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松浦忠次,率领著八十余名精锐武士,兵分两路,前往胜本重政与志贺康胜的居所。
胜本重政的居所,位于平户城的东侧,靠近港口,他此刻,正与家人,围坐在一起,商议著,如何联合藩内的豪族,向幕府请罪,请求幕府,协助他们,夺回壹岐岛。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松浦忠次,带著四十余名武士,悄悄包围了胜本重政的居所,解决了门口的守卫后,便直接冲了进去。胜本重政与他的家人,见状,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纷纷起身,想要逃跑,却被武士们,一一拦住。
「胜本重政,束手就擒吧!」
松浦忠次,走进庭院,语气冰冷地说道:「藩主大人,已经决定,归顺大明,你一心想要夺回壹岐岛,反对藩主大人的决定,是藩内的阻碍,藩主大人,命我将你拿下!」
胜本重政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松浦隆信,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道:「归顺大明?我绝不答应!松浦隆信,他是倭国的叛徒,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归顺明国,绝不会成为叛徒!」
说著,他便挥舞著短刀,朝著松浦忠次,冲了上去,想要拼死抵抗。
「不知死活!」
松浦忠次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几名武士,立刻冲了上去,挥舞著长刀,与胜本重政,缠斗在一起。
胜本重政,虽然勇猛,但终究不是几名精锐武士的对手,短短几个回合,便被武士们,死死按住,短刀也被夺下,浑身是伤,动弹不得。
他的家人,见状,纷纷跪地求饶,请求松浦忠次,饶过胜本重政的性命。
松浦忠次,神色冰冷,不为所动,说道:「藩主大人,有令,若是敢反抗,当场格杀!胜本重政,冥顽不灵,本应当场斩杀,但藩主大人,念及他是藩内豪族,留他一条性命,押到地牢,听候发落!」
说完,他便下令,将胜本重政,绑起来,押往地牢。
解决了胜本重政后,松浦忠次,便立刻率领著武士,前往志贺康胜的居所。志贺康胜的居所,位于平户城的南侧,靠近城墙,他此刻,已经入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居所。
松浦忠次,带著四十余名武士,悄悄走进志贺康胜的居所,直接冲进了他的卧室。
志贺康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顿时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武士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