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胸前因涨奶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衬得愈发雄伟。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焜哥儿睡熟了,这剩下的‘口粮’,朕便替他尝尝咸淡,省得浪费。”
张嫣闻言,羞得连忙闭上眼,伸手想去推他,却被朱由校一把攥住手腕。
他俯身下来,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将两人的身影拢在其中。
这夜,注定难眠。
很快。
时间便到了第二日。
昨夜的温存还留着余温,身上的锦被带着淡淡的安神香,让他一夜无梦,醒来时精神格外饱满。
身侧的床榻已微凉,张嫣早起身了。
朱由校侧头望去,能看到外间传来的细碎光影里,几个宫女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
其中一个捧着温水的宫女见他醒了,连忙放轻脚步,低声道:
“陛下醒了?
皇后娘娘寅时末便起了,说去偏殿看皇长子,临走前吩咐奴婢,等陛下醒了就传早膳。”
朱由校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床榻边。
张嫣昨夜换下的凤鞋还摆在那里,绣着凤纹的鞋尖微微向内撇,想来她今早起身时,腿脚定是又酸了。
朱由校嘴角弯了弯,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伺候朕梳洗。”
朱由校掀开锦被,宫人连忙上前,捧着温水、面巾上前。
梳洗过后,他换上一身月白常服,腰间系着赤玉带,头戴善翼冠。
早膳早已备好,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简单用过早膳,朱由校便乘上帝辇,朝着琼华岛的广寒殿去。
太液池的晨雾还未散尽,碧绿的荷叶上滚着露珠,偶尔有蜻蜓点水而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帝辇行在九曲桥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声音被雾气裹着,显得格外轻缓。
朱由校撩开车帘,望着池中的荷花,心里却已在盘算今日的政事。
刚到广寒殿坐下,殿外便传来脚步声。
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双手捧着一个黑色漆盒,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