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这就叫引蛇出洞!咱们攻得越急,那些鞑子越坐不住。
他们要是看着赫图阿拉快破了,还能眼睁睁看着?”
“贺总兵说得在理,但也得防着他们玩花样。”
刘兴祚忽然开口。
“建奴骑兵最擅长夜袭,若是只派步兵守粮道,怕挡不住他们的冲阵。”
熊廷弼点头,目光转向刘兴祚:“威虏伯说得正是。你带所部七千骑兵,分成三队,埋伏在抚顺至赫图阿拉的三段粮道旁。
尤其是沈阳堡到抚顺那段,林密沟深,最适合设伏。
你熟悉建奴的袭扰路数,当年在开原就跟他们周旋过,这次务必把他们的退路堵死。”
刘兴祚当即起身拱手,腰间的银铃轻轻晃动:
“末将遵命!”
接着,熊廷弼的目光落在李鸿基身上。
这年轻将领去年阻击过皇太极,是个敢打硬仗的。
“李副将,你带三千步兵,驻守沿途的护粮堡。
每座堡子加派两百火铳手,再多配三门弗朗机炮。
一旦建奴来袭,你先凭堡子固守,等他们攻得急了,再跟威虏伯的骑兵里外夹击。”
李鸿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末将明白!”
熊廷弼的目光扫过陈策与贺世贤。
“陈帅、贺帅,明日主攻方向定在西门。
那是汉军旗佟养性的防区,此人素来怯战,麾下士兵多是强征的汉民,军心最易动摇。”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舆图西南角。
“你们看这里,外城城墙仅两丈高,是全城最矮之处,且地基多为沙土,经不起火炮反复轰击。
明日一早,便将两百门佛朗机炮尽数推到西门外,先集中火力轰塌西南角的城墙,再从东、西、北三门同时猛攻。
能一战破城最好,即便不能,也要让城外的鞑子精锐看出‘我军全力攻城、后方空虚’的假象。”
陈策握着腰间的环首刀,眼中却燃着战意:
“经略公放心!末将麾下的浙兵火铳手已整备好,只要城墙炸开缺口,定能第一个冲进去!”
贺世贤也拍着胸脯应道:“沈阳兵虽不如浙兵精锐,却也耐得住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