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祚心中一喜,当即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卫,朝着那支队伍疾驰而去。
陈策正勒马立于队伍前方,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依旧沉稳。
见到刘兴祚赶来,他当即翻身下马,拱手笑道:“威虏伯好本事!生擒林丹汗,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方才明军大汗的林丹汗已被生擒的话语,自然也传入了陈策的耳中。
加之有斥候回禀前方消息,陈策对此处战局的变化,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清楚。
“陈帅客气了。”
刘兴祚也翻身下马,不过他没有心情客套,反而有些焦急的说道:
“林丹汗虽擒,却拖延了不少时间。不能让皇太极跑了。
我派出去的斥候一直盯着皇太极,每隔半个时辰就传回消息,他带着牛羊和俘虏,行军速度不快,咱们应该还能追上。”
陈策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刘兴祚的肩膀,很是自信的说道:
“威虏伯放心,皇太极跑不远。他带着那么多辎重和俘虏,每日最多走三十里。
而李秉诚李总兵早已率部在他回赫图阿拉的必经之路上设好了埋伏,萨尔浒、阿布达里岗这些要道,都被咱们的人堵住了。”
他让亲卫展开舆图,当场就对舆图上的路线指指点点,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后面把他往‘口袋’里赶。
你率骑兵紧紧贴住他,每日袭扰,迟滞他的速度;我率步兵押送俘虏、收拢物资,随后跟进。
等包围圈一缩紧,皇太极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到时候,他便会和林丹汗一样,成为咱们的阶下囚!”
刘兴祚闻言,眼中的焦急褪去大半。
“事不宜迟,我这就率部追击!这些俘虏和物资,就劳烦陈帅处置了。”
他麾下多是骑兵,适合追击;而陈策的步兵擅长防守与押送,分工再合适不过。
“且慢。”
陈策叫住他,转身对着身后喊道:“张名世!”
一名身着轻甲的将领立刻出列,拱手道:“末将在!”
“你率本部四百骑兵,随威虏伯一同追击皇太极。”
陈策语气严肃。
“若是遇到危险,务必提醒威虏伯,莫要冒进,皇太极狡猾得很,比林丹汗难对付十倍,若是中了他的埋伏,得不偿失。”
张名世应声领命,四百骑兵当即从步兵队伍中分出,列成整齐的阵列,等候刘兴祚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