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眉头微皱,他亦有这样的担忧。
“陛下,论起罪状,那些离京的人罪行更深,他们的关系更是遍布各处,一旦有异心,恐怕.”
朱由校明白,他们是担忧离京的两万京营,在那些勋贵的带领下造反。
皇帝摆了摆手,说道:
“那些废物,若是有本事造反,那朕何必要收拾他们?直接重用便是了。这些日子朕时常接到他们的塘报,竟走散了千人之多,这种连行军都走散的军队,有几分战斗力?”
造反可是技术活。
以那些离京勋贵们的本事,他们能造反?
朱由校不信。
此番清查京营,那些离开京营的勋贵,手底下的家奴损失最为严重。
根子都被撅了,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况且,有英国公在,只要擒拿住那些带头的人,所谓的两万京营兵卒,那也随手就能控制住。
一个个狎妓成瘾,酒色成性的人,也妄想起势?
狗儿的!
凭你也配?
不过,朱由校也没有过分自信。
他可以在战略上轻视敌人,但战术上必须重视敌人。
实际上,他早就联系好河南总兵,以及让秦民屏带着一千白杆兵南下,尾随京营之后了。
一千白杆兵,看起来人数不多。
但两万京营兵卒,能战的,恐怕一千都不到。
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但这却是事实。
那些凭关系入京营的人,很多连刀剑都没拿过的。
一千白杆兵,加上河南总兵手中的数千人,加上英国公手下的家丁部曲,对付那两万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如果英国公张维贤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证明其不配得到重用。
既然皇帝对在外的两万京营兵士早有准备,魏忠贤便禀告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