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抓拿他,便是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没想到,这两个人,当真敢行大逆不道之事。
引爆王恭厂。
以王恭厂上百万斤的火药库存,这一爆炸,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死人对于魏忠贤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一炸之后,他能不能活命?
陛下整顿京营的事情,还能不能继续?
须知。
一场大爆炸,死了上万人的那种,会不会被那些文官拿来做文章?
魏忠贤面色黑沉的看向徐国泰与刘光祚,这两个人,已有取死之道!
“刘光祚,你认王安为义父,方才得到参将一职,平日里借着这个参将的身份,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这王二两个月前娶了婆姨,颇有姿色,你便强占了她,当着王二的面日夜取乐,你以为,此事我不知道?”
王二闻言,眼中既是羞愧,又是愤怒。
但作为小人物,便是被人欺辱如此,他又如何敢反抗?
只能将气咽到肚子里面去。
魏忠贤话语未停,继续说道:“若非他看在家中尚有老母的份上,早就和你血拼了,如此孝子,你还要让他去炸王恭厂,吃他的绝户,你们当真猪狗不如,连咱家这个没了卵子的阉人还要不如!”
刘光祚浑身颤抖,面上十分震惊。
此事他自诩做得隐秘,没想到在锦衣卫面前,居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看着刘光祚怀疑人生的表情,魏忠贤很是自得。
他前后新增了近六千锦衣卫眼线番子,这些新增的人,拿着锦衣卫的粮饷,以为他们是不会干活的吗?
别说你区区参将,便是内阁大臣的府中,如今也埋着他锦衣卫、东厂的许多眼线。
如今整个北京城,陛下想要知道什么消息,稍微运作一下,便能知晓。
你们两个大逆不道的畜牲,还以为事情干得多么机密。
废话不多说,魏忠贤当即怒喝:
“拿下!”
朱纯臣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人要炸了王恭厂。
他前面在五军营中,丢了两个卵子,到了神机营,差点连性命都要不保。